当前位置:首页 > 小说 > 外国小说

福地:诺贝尔文学经典 在线下载

本书作者:[波兰] 弗瓦迪斯瓦夫·莱蒙特
电子书格式:PDF
图书页码:544
出版社:凤凰出版传媒集团
出版时间:2011-07-01
推荐星级:
更新时间:2017-12-06 00:00:00
ISBN:9787550606890
下载统计:839
TAGS: [波兰]弗瓦迪斯瓦夫·莱蒙特 文学 经典 诺贝尔 福地
福地:诺贝尔文学经典 在线下载


图书简介

内容简介

波澜壮阔的资本社会的真实画图,资本家有了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就会铤而走险,有了百分之百的利润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有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就敢冒上绞刑架的危险。人们拜倒在金钱脚下,而金钱又成为导致种种罪恶的根源及人类对真善美的追求。
在这部50余万字的长篇小说《福地:诺贝尔文学经典》中,以当时波兰最大的工业城市、财富追求者心中的“福地”——罗兹为背景,绘写了一副资本社会发展的真实画图,生动而深刻地展现了资本社会里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生存竞争。作家莱蒙特笔下的一群波兰、犹太、德国资本家形象,既有唯利是图、贪得无厌等等共同的本质,又各有发迹的道路和独特的性格。《福地:诺贝尔文学经典》有力解释了人物个性的复杂和多样。主人公波兰实业家博罗维耶茨基在事业上的雄心、苦干,在情爱上的虚伪、自私,以及有关人物——从富豪、好友到情妇、未婚妻同他的关系,尤其刻画得准确、鲜明。

作者简介

莱蒙特(1868-1925),波兰小说家,年青时流浪谋生,阅尽人间凄苦,后成为著名批判现实主义作家,逝世前一年荣获诺贝尔文学奖。《福地》是他的重要代表作之一。
张振辉,波兰文学翻译家。1960年毕业于波兰华沙大学语言文学系,现任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研究员,长期从事波兰文学的研究和翻译工作。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1997年获波兰文化艺术部授予的“波兰文化功勋奖章”,2000年又获波兰共和国总统颁发的骑士十字勋章。
杨德友,山西大学外语系教授,硕士生导师。2002年9月被授予“传播波兰文化波兰外交部长奖”。已刊出译著约30种,论文和译文约90篇。主要译著:《福地》、《托尔斯泰与陀斯妥耶夫斯基》、《俾斯麦回忆录》。

精彩书摘

街上一片喧闹,人们在拥挤中不断发出笑声。他们有的往上朝普热亚兹德街或者纳夫罗特街走去,另一些是从那儿过来的。
在杰尔纳街口的一家糖果店门前,一群在工厂事务所工作的年轻人在仔细地观察来回于道上的一群群女人,对她们高声地品头评足,加以比较,不时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因为他们不以为这些女人举止文雅,只觉得她们很愚蠢。列昂?科恩也在他们一旁,他不时还做些滑稽的动作,他的笑声也最大。
布姆—布姆躬着腰,站在这群年轻人前面。他不断用手托着他的夹鼻眼镜,留心看着那些女人在走过一条横穿胡同而过的街道时,不得不把裙子提起来。
“你们看呀!你们看呀!这是什么脚呀!”他巴哒着嘴叫道。
“这个女人袜子里的腿象两根树枝一样。”
“你看!萨尔恰今天是怎么出来的!”
“注意!莎亚来了。”列昂?科恩向随便躺在马车里经过他们的莎亚鞠了一躬。
莎亚也向他们点了点头。
“他看起来象个老‘废物’。”
“小姐,你的裙子上沾了泥。”布姆—布姆对一个姑娘吆喝道。
“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列昂说。
“我说的不过就这么点吗!”
“莫雷茨,到我们这儿来吧!”列昂看见韦尔特走过来了,他叫道。
“算了吧!我不喜欢在街上演小丑。”莫雷茨喃喃地说,他从他们的身边走了过去,立刻隐没在往新市场拥去的人群中。
许多建筑架伫立在新盖或者增建的房屋前面,把周围的一切都赶到泥深路烂的街上去了。
下面,在新市场的后面,挤满了犹太人和往老城去的工人,皮奥特科夫斯卡大街在这里接连三次改变着自己的面貌:它从加耶罗夫斯基市场到纳夫罗特属于工厂区,从纳夫罗特到新市场属于商业区,从新市场往下到老城则是犹太人卖旧货的地方。
这里的烂泥更黑、更富于流动性。每栋房前的人行道都几乎是另一个样,有的地方铺上了石头,显得宽敞;有的地方铺上了水泥,形成一条狭长的水泥带往前伸去;有的地方就是一条细长的铺上了砖的道路,上面满是泥泞,路面也被踩坏了。
工厂里的废水从排水沟里流出来后,就象一条条拉开了的黄色、红色和蓝色的带子。这些废水是从它们后面的一些工厂和房子里流出来的,水量多得在浅平的排水沟里装不下,泛滥到人行道上来,形成五颜六色的水浪,还流到无数商店的门槛边。门槛里面也是一片乌黑的泥泞,肮脏、腐臭,还可闻到臭鱼、坏了的蔬菜和烧酒的气味。
街上的房屋都很破旧、肮脏。墙上的灰土脱落了,闪闪烁烁好象长了疮疤,砖都裸露在外,有的地方还露出一根根木头。另外一些房子的墙壁是一般普鲁士式的,但它们也裂开了,在靠近门和窗的地方甚至都松散开了。这些门窗上的把手也是歪歪扭扭的。还有一些房子则快要塌了,下面堆满了烂泥,就象一排排令人恶心的尸体。在它们之间,却又混杂着一些新盖的三层大楼房,这些楼房没有露台,它们的窗子多得数不清,但还没有安装好,墙壁也没有粉刷,可是已经住满了人。里面响遍了在星期天也工作的织布机的嘎哒嘎哒声,缝补旧物出卖的机器的轧轧声和纺车转动的刺耳的吱吱声,在这上面安装的线轴是用于手工劳动的。
这些楼房数量很多,排下去没有尽头,它们的阴森森的大红围墙高高耸立在周围死气沉沉的废墟世界和破烂市场之上。在楼房跟前,堆满了砖瓦和木头,再往前还有一条狭长的巷道,巷道里挤满了运送货物的车马,同时可以听到商贩在叫卖,工人们在喧闹。他们一群群往老城拥去,不是走在巷道中间,就是走在旁边的人行道上,他们脖子上的围巾颜色和巷内灰白色的泥泞差不多。
在老城和靠近它的所有街道上,正象一个寻常的星期天一样,活动十分频繁。
一个四角形广场的周围被许多旧楼房环绕着。这些楼房从来就没有刷新过,里面都是商店、酒楼和所谓“殡仪馆”①。广场上有许多售货摊子,这里聚集着成千上万的人、车辆和马匹。人们在呼喊、在说话,有时还在打骂。
一片杂乱的喧闹声就象水浪一样从市场的一方,经过人们的头顶、飘动着的头发、伸起的手和马的脑袋,流到了另一方,屠夫们高举在碎肉之上的斧头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亮。人们因为怕挤,将大块大块的面包举在他们的头上。那货摊旁的衣柜里挂的黄、绿、红和紫罗兰色的围巾,就象旗帜一样在空中飘荡。悬挂在许多木桩子上的便帽、礼帽、皮鞋、棉纱领带仿佛一条条五颜六色的蛇,在风的吹拂下飕飕作响,不断向拥挤过来的人的脸庞扑了过来。在小商店里,一些高级的白铁器皿被放置在阳光下,灿然闪烁;还有一堆堆猪肉,一包包柑桔也在这里出售。一根根拐杖在黑色的人群和泥泞的衬托下清晰可见。这些泥泞由于人们的践踏和搅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并象一道道喷泉,不断向小商店和人们的脸上溅去;有时它还从市场流到一些建筑架旁,流到市场周围的街道上。在这些街上慢慢地行驶着一些满载一桶桶啤酒的大车和送肉的车子。在肉车上盖有一块块肮脏的破布,远远就可以看见上面放的红黄色的、去了皮的牛排骨。还有一些载着一袋袋面粉,或者装满了家禽的车子,上面的鹅鸭在嘎嘎叫着,有的还通过一层层格子伸出头来,冲过往的行人不停地喧闹,形成了一片杂乱的音响。
在这些车绳没有解开、一辆接着一辆走过去的车子旁边,有时急速地驶过一辆装饰得很漂亮的马车,把烂泥溅泼在它身旁的人们、车子和人行道上。在这种马车上坐的,往往是一群年老的穷苦的犹太女人,她们携带的篮子里装满了煮熟的豆子、糖果、冻坏了的苹果和儿童玩具。
在一些已经开张的挤满了人的商店门前,放着桌椅板凳。上面摆着一堆堆服饰用品、长短袜子、假花、硬如白铁的印花布、缝得非常别致的被褥和棉纱做的花边。在市场的一个犄角上,摆着许多黄色的床铺,上面绘着各种图形;五斗柜,由于没有用铜锁锁上,看起来颇似一块红木;镜子,因为太阳光的照射,任何人站在它跟前,也看不清自己的面孔;此外还有摇篮和一堆堆厨具。在这些东西的后面,一些乡下女人将一把把草放在地上就坐下了。她们身穿红布衣,腰上束着围裙,带来的是黄油和牛奶。在车子和小商店之间,有时走过一群群妇女,她们拿着一篮篮浆贴好了的白帽子,这些帽子的大小已经试过,合符街上人的要求。
在市场一旁横穿而过的街上,还摆着一桌桌的帽子,帽上简陋的帽花、铁锈色的帽扣、各种颜色的羽毛,在它后面的房屋墙壁的衬托下,看起来令人不快。
男衣柜里的衣服已经一卖而空了。在街上,在一些过道里,在墙边,在一般并不用于遮蔽的帷幔后面的小摊子上,所有货物也一卖而空了。
女士们也照样试着各种长衣、围裙和裤子。
人们的喧闹声不断加大,因为从城市上方还不断有新的买者到来,增加了新的喧闹声,这里包括一些嘶哑喉咙的喊叫、从各方面传来的吹儿童喇叭的呜呜声以及车子行驶和猪、鹅吠叫的声音。整个这一疯狂的人群都在狂呼乱叫,他们的声音冲向那象一把浅绿色华盖一样高悬于城市之上的明净晴朗的天空。
……

前言/序言

  弗瓦迪斯瓦夫·莱蒙特(1868—1925)是我国读者熟悉的杰出的波兰现实主义作家,在欧洲和世界文坛有较大的影响。他的代表作《农民》和《福地》不仅在波兰文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而且早已被公认为世界现实主义文学名著。1924年“由于他伟大的民族史诗式的作品《农民》”而获得诺贝尔文学奖金。鲁迅先生20世纪30年代在研究东欧被压迫民族文学时,对莱蒙特十分推崇。早在20世纪40年代,我国就已经开始翻译莱蒙特的小说。解放后,他的作品得到了更为广泛的介绍。现在我们将《福地》这部真实反映了波兰19世纪下半叶资本主义发展状况的世界名著再次重版,以飨读者。莱蒙特生活和创作的时代,是波兰被沙俄、普鲁士、奥地利三国瓜分,人民遭受残酷的民族压迫和阶级压迫,灾难深重的时期。1863年一月起义失败后,在三个占领区,特别是在沙俄和普鲁士占领区,占领当局都加重了对波兰的民族压迫。1864年的农奴解放,为波兰城乡资本主义的发展提供了有利条件;与此同时,沙俄为了将它占领的波兰王国和沙俄帝国完全合并,取消了王国和帝国之间的关税壁垒,波兰城市资本主义工商业因此具备广阔的销售市场和足够的劳动力,在19世纪80和]90年代发展很快。卢森堡曾经指出:“在1800—1877年间,工业发展的主要条件:销售市场、交通道路和工业后备军都形成了,俄国和波兰的工业成了资本主义初期积累名副其实的金库。1877年以后,开始了大规模的资本积累和大企业迅速创建的时代,随之而来的是生产迅速增长。”这时,华沙的五金工业、索斯诺维茨的采矿、钢铁工业和罗兹的棉花、羊毛工业等都从工场手工业变成了强大的现代化机械工业。当时波兰处于殖民地地位,外国资本——俄国、法国、德国、比利时、英国的资本大量进入,一方面造成了波兰民族资本和外国资本之间激烈的竞争,另一方面,波兰的工业品也可以借此出口外国,如波兰的纺织品当时就曾大量销往立陶宛、白俄罗斯和乌克兰等地,甚至远销中国,使资本家获得高额利润。工业的长足发展,使波兰王国成为原料的买主和新商品的输出者。在这种情况下,大工业企业和资本便迅速集中在人数越来越少的实力雄厚的资本家手中,波兰王国的资本主义开始由自由资本主义向垄断资本主义过渡。19世纪70和]80年代的波兰王国农村,也发生了急剧的土地兼并和阶级分化,结果是大部分土地仍集中在一部分旧式地主和新起的农业资本家手中,农民虽然获得人身自由,但由于没有土地或者土地很少,无法摆脱贫困的处境,许多人重又当上地主和新兴农业资本家的雇工,或者流入城市,加入城市无产阶级的队伍,遭受资本主义的剥削和压迫。随着波兰资本主义的发展,无产阶级、半无产阶级和地主资本家之间的阶级矛盾日益尖锐。早在19世纪’70fF代末,由于马克思主义的传播,无产阶级领导的革命运动就在波兰兴起。1882年,华沙工人运动领袖路德维克·瓦林斯基领导成立了波兰第一个无产阶级政党“无产阶级”。1893年,在著名革命领袖卢森堡和马尔赫列夫斯基领导下,“波兰王国社会民主党”诞生。1900年,波兰王国和立陶宛的无产阶级联合,成立了著名的“波兰王国和立陶宛社会民主党”。这些政党领导了华沙、罗兹等大工业城市和农村的无产阶级罢工运动,曾使19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波兰工人运动出现一个又一个的高潮。1868年,莱蒙特生于罗兹附近的大科别拉村。他父亲曾是乡村教堂的风琴师,后来又靠租佃经营地主农场的收入维持全家生活。他母亲和几个兄弟都曾参加一月起义,反抗沙俄占领者的压迫。他自己在读书时,也因坚持讲波兰话,不肯讲俄语而被官办学校开除。菜蒙特十八岁时,就离开家乡,独立谋生,当过裁缝、肩挑小贩、铁路职员、小站站长,并在工厂里干过各种杂活,还做过流浪艺人、写生画家和修道士等。他常常挨饿和露宿街头,受到贵人的歧视,正如他的一个朋友当时所说:“莱蒙特经常是生活在四轮马车下,而不是在四轮马车上。”由于莱蒙特年轻时长期处于被压迫的地位,和社会下层接触较多,他对资本主义的罪恶和劳动人民的悲惨境遇有较深的了解,他的文学创作也正是在他饱尝辛酸的环境中开始的。他在回忆这些生活时曾经写道:“这种职业,这种贫困,这些可怕的人们我已经领受够了,我说不出我受过多少苦。”……《福地》真实地反映了波兰19世纪末的资本主义社会面貌,成功地塑造了许多性格鲜明的人物形象,在艺术手法上具有鲜明的特点,这些特点主要表现在以下两个大的方面:(一)莱蒙特对于他所痛恨的人物和社会现象往往利用象征的、外形的描写以及其他夸张的描写进行辛辣的讽刺,有强烈的艺术效果。例如作者写布霍尔茨这个罗兹最大的富翁表面上十分凶恶,实际上只不过是一个病入膏盲、行将就木的人,他的意图显然不仅是指这个阔老板生病,而是象征这整个靠剥削干百万工人血汗起家的资产阶级已经腐朽没落,必然走向灭亡;尤其是作者写布霍尔茨的私人医生用砒霜疗法给他治病,还对他说什么“类似的病用类似的方法治疗对人的体质来说是最适合的”,这进一步暗示,对于社会邪恶,唯一的办法就是以毒攻毒,把它消灭。又如对布姆一布姆这个酒鬼、骨结核和精神病患者,作者首先抓住他外貌的主要特征,给他画像:“面孔的颜色就像浸透了血的油脂。他的浅蓝色眼睛有点突出……他的稀疏的头发紧贴在高高隆起的方形额头上,这额头上的皮肤褶皱很多……他的身子老是向前躬着,看起来就像一个老色鬼。”接着莫雷茨在酒店里半开玩笑似地宣布布姆一布姆要出卖自己,“他老了,残废,很丑,也很蠢,可是他的卖价很便宜!”然后布姆一布姆见到博罗维耶茨基后,又神经质地不断在博罗维耶茨基的身上扯来扯去,似乎感到博罗维耶茨基身上有许多扯不干净的线一样。所有这些象征性的描写,突出地表现了一个病态社会的种种丑相,具有强烈的讽刺意义。(二)莱蒙特对波兰社会的了解既深刻,又广泛,他善于对社会环境、各阶层的生活状况、风俗习惯等进行多方面的描写。在《福地》中,人们的工作、娱乐、社交、礼拜,以及罗兹的工厂、房屋建筑等等的描写几乎无所不包,它们呈现在读者眼前,犹如一幅幅逼真的风俗画,而总起来又给人绚丽多彩的印象。莱蒙特擅长写景。他的表现手法,在某种程度上受了当时流行的象征派艺术的影响,力求色彩鲜明,形象生动。例如他写工厂厂房里的情景就是这样:“天色阴沉,他现在什么也瞧不见。可是那机器上的最大的轮子却像一头怪兽一样,在疯狂的转动中喷射出闪闪发亮的铁火。这铁火有的散成火星落到地上消失了,有的往上猛窜,好像要破壁而逃。可是它冲不破墙壁,只好上下来回地穿梭,同时发出吱吱喳喳的响声。它的穿梭动作相当迅速,很难看清它的形状,唯一可见的就是它从钢铁车床的平滑的表面上不断升起的一团团烟火。这银白色的烟火在催着轮子转动,在这座阴暗的塔楼里散发着无数的火星。”这种声色俱显的描写有时又和人物活动和思想感情变化的描写融合在一起,形成了某种气氛。试读以下一段:“在这万籁俱寂的夜中,他们久久地坐在这间客厅里,外界的任何音响都未能透过墙壁和壁纸传进来。这两个沉溺于爱中的人儿,就好像被萦绕在他们上面的欢乐的云雾所包围,好像完全失去了自由和力量。在这里,到处可以闻到扑鼻的香味,可以听到他们的吻声、他们激动的说话声和客厅里丝缎的沙沙响声,可以看到像蒙蒙细雨一样愈趋微弱的红绿宝石色的灯光和壁纸、家具的模糊不清的颜色。这些颜色一忽儿隐隐约约地现出光彩,一忽儿在灯光照耀下,似乎不停地左右跳动,似乎在客厅里慢慢地移动。然后,它们便在房里散开了,同时在愈趋浓密的黑暗中失去了自己的光彩。这个时候,只有那尊佛像仍在奇妙地闪闪发亮,在它头上的一些孔雀翎的后面,还有一双眼睛在越来越悲伤、越来越神秘地望着它。”类似的描写显然是为作者塑造人物,以景怡情服务的。小说所写的罗兹上流社会人士在戏院里看戏的那个场面也是这样。有人报告经济行情恶化,在资本家中间引起了极大的不安,而坐在戏院上层廉价座位上的一般市民因为经济危机对他们威胁不大,仍然在聚精会神地看节目,欢笑,喝彩,这就狠狠地刺激了那些忧心忡忡的百万富翁,莱蒙特写道:“这笑声宛如从二楼泻下的一片水浪,像瀑布一样轰隆隆地响着,洒泼在池座和包厢里,洒泼在所有这些突然感到心绪不安的人的头上,洒泼在这些躺在天鹅绒座位上,身上戴满了钻石首饰,自以为有权力。自以为伟大而藐视一切的百万富翁的身上。”这些风趣、形象和富于讽刺意味的描写,明显地透露了作家对这班资产者的蔑视。小说对农村景色的描写,洋溢着诗情画意。在莱蒙特心目中,农村和肮脏发臭、垃圾成堆、废水泛滥的城市街巷,以及带着“罗兹的俗气”的矫揉造作的城市宫殿建筑相比,才的确充满了生气勃勃的景象,显现了真正自然的美;作者深恶痛绝城市资本主义的腐朽没落,对农村有时则流露出深情的热爱,这种倾向不仅反映在莱蒙特的小说中,而且在波兰当时整个文学的创作中,是带有普遍性的。例如小说下面的一段描写:“月亮高悬在窗前,照亮了屋里淡蓝色的尘土,同时把柔和的清辉洒在沉睡的小镇、空寂的小巷和广阔的田野上。田野里盖满了微波起伏的麦浪,它的上方静静地弥漫着透明的薄雾。草地和沼泽上冉冉升起灰白色的水气,像香炉里冒出的青烟一样,一团团飞向碧空。在淡雾中,在洒满露珠,像梦幻一样沙沙作响的庄稼中,蟋蟀越来越清晰地唧唧叫着;这成千上万的吗叫声时断时续,以颤抖的节奏一刻不停地在空中传播;应和它们的是青蛙的大合唱,它的尖厉的鸣叫发自沼泽地上:呱,呱。呱,呱!”上面我们对《福地》及其作者作了一个大略的介绍。最后要说明的是,这个译本是根据波兰文学出版社1957年出版的《莱蒙特选集》,直接从波兰文译出的。 查看全部↓



下载地址

支持国家打击网络盗版行动,本书被下架处理,如确需要请联系客服QQ: 2799170851。 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 点这里给我发消息
·上一图书:秘密的女儿 在线下载
·下一图书:W的悲剧 下载

下载说明